《尺寸流光》第二年 11月23日
最大的那棵银杏有一半黄了吧,
黄中带绿。
倒是无患子的大叶子金黄金黄的了。
很像银杏的那种金黄。
槭树开始变红了。
东门的几棵才开始变色。
池塘边的几棵已经几乎全红了。
有一棵特别红。
它是卫矛的火红、不是榉树的棕红,有种烟火熏烟的焰红。
杜英有三四五六小枝变红了。
又是另一种红。
而榉树有的红得又比棕红还艳一些,没棕红的那些那么黯淡。
没法描述的一种红。
大概美术生能描述得更好吧。
白鹡鸰鸟不太怕人,就在草地上闲走。
它的脚细长,跟小小的身体一比,显得特别长。
走起来有点像单卓别林。
喜鹊个大腿长,脚也不细,
但它不会走,只会跳。
乌鸫个儿稍小一些,
走路就很有范儿,像个优雅的国王。
但乌鸫展翅飞起来,只有一团黑。
喜鹊一—这里都是灰喜鹊,它灰翅带点儿蓝,尾羽是沁蓝,展翅一飞,是真漂亮。
大概就是门窗之论吧。
就像长得越漂亮的鸟,
叫声就越一言难尽。
最大的那棵紫薇树叶子落了一半了。
贴梗海棠、山麻杆也在落叶。
开始种角堇了。
今天最大的收获:捡到了水杉的果实。
一直看不见果子,还以为它没结呢。
掉得还不少,看来只是不像落羽杉的果子那么显眼,还是结了不少的。
一同掉下来的穗,是新花蕾?叶蕾?
缀着好多糯米粒一样的小球。
最大的那棵银杏有一半黄了吧, 黄中带绿。 倒是无患子的大叶子金黄金黄的了。 很像银杏的那种金黄。 槭树开始变红…